是“二、四、六、八……”数上数儿的。母亲连炖再炒,独自忙活了一个上午,特意做了三个菜,都是我爱吃的:一个是现炖的方块儿肉;一个是现炖的鱼,还有就是大葱炒白果了。
炕上的小饭桌上已被摆满。父亲对蒋叔是毕恭毕敬,亲自上桌陪他喝酒。
蒋叔看着三个孩子笑了笑,说:“要不然也让孩子们上来吃吧?”
“不用,不用。”母亲对哥哥说:“你带他们出去玩,吃饭了我喊你们。”
等我们回家的时候,蒋叔喝高了。父亲将15元钱给了他,非常诚恳地对他说:“兄弟!多费心吧。”
蒋叔呲牙笑了一下:“x大哥!咱俩没说的,你就放心吧。”
后来我才知道:父母好吃好喝地招待蒋叔,是让蒋叔帮忙买200斤的棒子面儿。因为当时市面儿上根本买不到!也根本没有卖的,谁要是敢卖,谁就犯了投机倒把罪。蒋叔是回老家的庄子里,从知根知底儿的人那里去买。
第二次见到蒋叔是在七天后的一个下午。那天父亲还没有下班,当时只有母亲、哥哥和阿利在家。母亲看到蒋叔用自行车驮着两大袋子粮食,喜悦之情挂在脸上,赶忙让哥哥搭把手儿,将两袋子粮食用极快的速度抬进了屋里。之后母亲就开始做饭,给蒋叔包饺子了。
阿利正在炕上的小桌上包书皮儿,可怎么包也包不好。坐在炕沿上的蒋叔见状,微笑着对我说:“来,我给你包,这样包。”阿利看着他包完,心里挺感激,但没有说话。
第9章 扒了皮抽了筋儿,我依然记得他的样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