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买卖,慢慢地就形成了集。如果有公社的民兵来抓,正在交换或买卖的人们,听到喊声,就慌忙离开——如果让民兵逮住的话,安上个投机倒把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因此人们来得都很早。
母亲仅买了几个白果放在布袋儿里,就没再买别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母亲低着头在前面走着,阿利在后面跟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突然,母亲离开了回家的小道儿,直接朝南沙河的方向跑去。
阿利对南沙河非常熟悉。地震之前就经常与班上的同学到南沙河边去玩。后来与小岭熟悉后,就经常与他一起去南沙河边钓鱼。
南沙河是一条季节河,宽窄不一,深浅不一,一年四季都不曾干涸过,平时水流小罢了;但如果下大雨,就会使河水暴涨,河面可达到百十米。河水有的地方不深,但有的地方由于沙子挖空后形成塌陷坑,可深达数米。平静的河水表面,并不知道下面的深浅,所以南沙河经常会淹死人。
“妈!你这是要干啥去?”阿利紧紧在后面追着母亲,急迫地问。母亲没有回答,仍然继续向河边跑着。
“我不想活了!”母亲边哭边说。
“哇——”阿利大声哭了:“妈!你别这样!”阿利发疯般地跑上前,死死地拽着母亲的衣襟。母亲已经不顾摔在地上已经碎了的白果,双手使劲儿地掰着阿利的手,啜泣着:“我想我兄弟了!我想找他去!”
阿利边哭边说:“妈!我老舅已经死了,他回不来了!我姥爷姥姥
第22章 绝不能让悲剧重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