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后世相对成功的经验,集体劳作和组织生产之下,对于意外风险抵抗能力更强,也更加团结富有凝聚力。同时,因为保持农闲军训的传统和集体劳作的默契,也是朝廷优质的预备役兵源。
因此,地方上若是有人敢于犯天下之大不违,侵害这些集体所有制的府兵屯场利益;那是嫌来自朝廷的铁拳不够硬实,还是生怕众多预备役或是现役军人眷属,不敢聚集起来给你父母官好看?
然而,这又诞生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沿着环绕长安的八水,而逐级拦坝造堤建立起来的,诸多官私水力工场、作坊;与这些军府屯田所需的灌溉水源之争;然而对于朝廷正可谓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新军府固然是朝廷中枢的兵源基石,但是大量沿水而设的水力工场,同样也是朝廷在薄免田赋之余,额外创造价值和税收的来源。因此,在朝堂博弈多年之后最终结果,采纳了让肉烂在锅里的折中方案。
也就是八条径流的沿岸地方十里之内,以水利工场的营造和生产为优先;同时,在其他地方以军府屯场灌溉为优先;由此形成了上游相对扎堆的工场地带,和下游连片府军屯场遍布的现有格局。
与此同时,虽然为了避免新军府的恶性膨胀和浮滥化;自梁公时代起就以圣训/祖制的形式,严格限制了最初军府的定额;即享受免税免役的每户府兵之家,只能有一个儿子/女婿继承家门的铁律。
也只有在家门断绝,或是身份转迁将吏,而别列军官之籍后;才能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踏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