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告诉我你家的帐幕所在,让我护送一程好了。”
沈毅致闻言不由一愣,顿时又明白了什么,当即就正色诚然道:“那就拜托先生了。”然后,江畋又指着远处围绕着那只垂死猪王,而一片鸡飞狗跳的现场,对着可达鸭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去就来。”
“……”可达鸭听了却是表情微妙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拍胸道:“先生放心,一切有我。”
最终,回到自家帐幕的沈莘,却是不管不顾外间如何问候,活像只鸵鸟一般的,将自己羞红的脸蛋,给扎在了软弱的绒毯当中。因为,就在回来这段短距离内,她终于感觉到裙下吹冷后的湿漉漉。
一想到,自己居然尿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她几乎是无地自容的满脑子浑浑噩噩,连怎么被人搀扶下来,送进帐子里都有些记不清。从她开始寻找乐子多少年了,从未遇到过这种丢脸和失礼的事情。
而回头过来的江畋,却看到满脸忧急,明显有些方寸大乱的可达鸭,如蒙大赦般一把抓住自己;用带着隐隐惊惶的哭腔道“阿姐,阿姐不见了。”
“不要慌,”江畋却是按住他的肩膀道:“先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形,再一起勘查现场也不迟。”
“她的帐幕被人闯入,东西都打翻了,几名奴婢和扈从也死了。几乎是猝不及防之下,当场丢了性命的。”随后,可达鸭在一片狼藉的营地里喃喃道:
“我已经将所有能找到的人手,都派出去了追寻踪迹了,但是、但是,当下我能指望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乘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