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事,只能先这样了。
李恪走过去,瞬间戏精附体。
他眼里蓄上两包泪水,要垂不垂,伸手拉着李承乾的胳膊,小声道:“太子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这些作业,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李承乾哭的抽抽搭搭,看着李恪,想骂人又觉得下不去嘴,难受的只觉心里堵得慌。
李承乾苦着脸道:“你能想什么办法?”
李恪道:“我去帮你偷父皇的印章,然后帮你给夫子写一份证明,说你的作业被水冲了。”
李承乾顿时止住了哭声,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恪,道:“你说什么?你要去偷父皇的玉玺?!”
李恪点了点头,乖巧道:“嗯,是我闯的祸,我来替哥哥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