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决定,逼迫地方按时办事,必会反受其害。”
“张公,国家大事,秉持慎重才好。”
……
在文昭阁的阁楼上,李现告诉了朱翊钧,皇极门外张居正被拦的事情。
朱翊钧没有出声,正翻看户部提交上来的嘉隆两朝的税赋勘合,看的内心不宁。
隆庆元年,太仓合计岁入银两200万两,支出550万两,亏3515800两。
隆庆二年,太仓合计岁入银两230万两,支出440万两,亏210万两。
隆庆三年,太仓合计岁入银两230万两,支出380万两,亏150万两。
隆庆四年,太仓合计岁入银两230万两,支出380万两,亏150万两。
.....
朱翊钧不敢看了,看的心慌。
在翻开去年的田赋收入。
夏税,312万石。秋粮,1600万石。起运边镇330万石,起运南京150万石,起运京师953万石.....
偌大的一个国家,原来自己是个破产天子。
朱翊钧笑了,压下内心的慌张。
亏了自己还以为权谋了得,才十岁就把外朝内廷玩转开,这么个烂摊子,也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看上去幅员辽阔,兵员众多,其实就是个样子货,也就不奇怪一个土司造反,都能糜烂数省。
更不奇怪小小的努尔哈赤,为何能割据地方
第三十一章 惊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