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死于我们的地盘,这笔糊涂账,我们是甩不掉了。”
信王咬了咬牙。
“那永安寺呢?文昭呢?赵精忠呢?这些账,他们可曾给过我交代?”
丁白缨闻言叹息更深。
永安寺作为信王的一处据点,一直以来都向外散播着讽刺阉党的化作诗句。
这就想一个软刀子,不断的往外散播着毁灭阉党的思想。
这些年,通过永安寺,信王着实收复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
而且这些人的社会地位还不低。
毕竟永安寺的香客,没有穷逼。
信王这些年为了篡位,收买了不止多少官员,花了不知多少钱财。
这永安寺,就是他用来聚财的百宝箱啊。
可就是这么一个经济来源,竟然被安家给告发了。
信王每次一想,心里就来气。
“对了,北斋呢?”
丁白缨闻言眉头一皱。
“当日永安寺被围,姑娘就扮做香客流出来了,现在……现在住在我那里。”
信王闻言一叹。
“他不愿来找我,是真的以为我要杀她吗?”
“难道不是吗?”
丁白缨质问道。
信王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此时,乃文昭和赵公公商量的结果,他们,事先并没和我商量。”
信王说话的时候很苦涩,他这确实是实话。
第一百零二章 这事我有经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