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的年轻女性,因为长久的站姿而体力不支,正靠着景观树蹲下身子,双手不停来回搓,时不时还要呵口热气取暖。
当她看见何行书的目光投来时,立刻重新起身,有些无措。
“女朋友?”温至探头看了眼,称赞道,“长得不错,就是妆浓了些。”
“商务会所认识的,睡过几次。”何行书回过身,撑着脑袋,声音沙哑,“鬼知道她干嘛找过来,跟个神经病似的。”
萍水相逢也不至于说这种话,更何况还有过肌肤之亲。
温至劝道:“你都要走了,去把话说清楚不是更好,别留麻烦。”
“我都要走了,还怕什么麻烦。”何行书咳了口痰,十分没素质的吐到地上,完全没有精英人士该有的假素质,点上烟后他听取了温至的意见,拉开门走向女人。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都不算纯种种花家的兔子。
温至紧随其后。
女人双手攥斜挎包的肩带,从发白的指关节能看出,她有些紧张:“你,你怎么吃这个呀,是不是没有钱了,我给你一点。”
何行书单手插兜,不停将烟往嘴里送,呵出大片雾气:“我不是没钱,是一无所有了,永不翻身的那种。”
女人听完,眼神中忽然浮现出希冀,张张嘴,小心的说:“那你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啊,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何行书抬起头,突然愤怒的低吼,“可以去
第三十九章 两种截然不同的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