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严厉风格。但是看着小家伙委屈的模样,也觉得心有戚戚。摸了摸口袋,找出盒水果糖。自己吃了一个,又请对面一家人吃。
父母都婉拒了,小男孩想拿一个,却不敢。陈韶把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糖放到手心,伸到小男孩面前。小男孩小手都抬起来了,又放下了。
见小家伙这样,陈韶笑道:“很有纪律性么,小朋友,你以后可以成为很好的军人。”
听了这话,那对父母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母亲甚至客气的接过了水果糖递给儿子。
父亲虽然还是不想接受,却没阻拦。他对陈韶说道:“我叫威廉·冯·维特尔斯巴赫。该怎么称呼您。”
“我叫陈韶。呃,韶……陈……”陈韶最后用拖长的声音,把自己的姓名按照德国的姓名排列顺序讲给威廉听。
威廉对华夏的名字貌似没感觉,用了好几次才明白过来,“陈先生,您去巴黎做什么?”
“参加奥运会。”陈韶答道。本以为对方会很惊讶,不成想这位大叔神色毫无变化的继续问道:“是参加游泳比赛么?”
陈韶愣了愣,不禁怀疑这位大叔是不是打听过自己。
或许是看出了陈韶的讶异,威廉大叔解释道:“我有位亲戚同样参加游泳比赛,不知道会不会和您同场竞技。”
原来还是竞争对手的亲戚呢,陈韶这才明白过来。而威廉大叔好像也因为这层关系对陈绍放松了些戒心,与陈韶聊了起来,“陈先生为何不在法国训练?
第7章 从柏林到巴黎的一等车(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