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思考完了吗?”热迈厄斯-沙松平静看他一眼,对着桌腿的脚尖转回。
“我心知肚明。”路-阿朴杜尔点点头,问,“如今需要我做什么,或者说,简-艾斯想要我做什么。”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现在他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经验,”热迈厄斯-沙松直直勾住他的眼,嗓音低沉,“还要绝对安全的,不会被打扰的静谧。”
路-阿朴杜尔认真颔首,深吸口气,擦了擦黑里透白的脸,回头观察周围场景:“是仅限于少数几人吗?那应该不是很大的工程。”
“可是王都这几天还会有人要过来。”热迈厄斯-沙松十指交错,又一次强调重点,“有关于简-艾斯的事绝对是延绵不绝的,他现在已经放弃了在外面的脸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所以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多余人知晓,哪怕是查理-米尔顿,我们也要默契保持沉默。”
“那这比我想象中还要严峻。”路-阿朴杜尔咬掉下唇的死皮,目光在他周边流转,“六十余天,确实是一项考验。”
“你可以这样理解。”热迈厄斯-沙松慢慢颔首,把烛台边刚滑落的蜡油止住,“藏在暗处的破坏者足够致命,在内宗上,他也与我完全展示过。六十余天,已经足够了。”
双方在昏暗灯光里缄默。一缕夜风忽然飘摇烛火,晃悠悠的,映在桌上二人眼瞳中;明暗交替。
这确实是一场豪赌。
路-阿朴杜尔再三擦拭脸上的汗,
第四百零五章 诡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