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来!你这样给别人看到是要挨棍子的!”他这句话用的是本地语。
车夫无所谓的笑了笑,本就黑黝黝的脸皱纹叠起,配上大黄牙,也是简直了。
“你找点酒来吧。”车夫向脸上有明显怒意的店主人解释,“这波斯人没有这么多规矩,找点酒给他喝,等会又有很多钱能拿了。”
“哦。”店主人瞬间多云转晴了,点点这焉儿坏的瘦老头,向默默吃东西的鲁塔纳热络招呼一声,快步离开了这里。
“明天还想在这边转一转吗?”
待到店主人彻底走远,车夫嚼着鱼肉端着碗,看眼在又悄悄聚集到门槛边的土狗,竟是恶趣味的扔了个石子过去。
土狗被打得嗷嗷逃离,他咧开大黄牙,用握着筷子的手挠挠胳肢窝,把目光放在了对面人身上。
“明天……”鲁塔纳低头端碗,慢吞吞的咽下又柴又硬的鱼肉,终于答道,“还是后天过去吧。”
“哦。”车夫翘起二郎腿,并不停抖着,“其实这店主人的心肠也并不坏,今年整个西北的收成不怎么好,能端上鱼端上肉,再有喝了不拉肚子的热汤,已经是仁至义尽。”
鲁塔纳淡淡点头,挪挪屁股,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车夫顺势眯起眼睛,面色沉静地看看门外;回头,用稍微浑厚的声音说:“他们不会还在守你吧?”
“谁说得定呢?”鲁塔纳用舌头顶下腮帮,中庭语是这样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