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球和射箭;这是9个木瓶的游戏,谁最先做完谁拿钱。最后那一些则在大声唱歌,大口喝酒,各式各样的冒险经历也从他们嘴里吹嘘出来,有些胆大的甚至在议论贵族们的秘闻,总体来说,每个人都以自己最习惯的方式缓解身心,解脱一整日工作的压力与疲惫。
甘米尔-卡洛福在这样的氛围里吃得慢极,扯松的领口露出锁骨,本是一丝不苟的背头变得有些油,嘴边也沾满盐粒,油油的,甚至能反射出桌上烛台的光。
西蒙尼除去酒杯没有动任何餐盘——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连喝,仿佛再也找不到任何乐子。
“你还要吃多久?”他的杯已见空。
“你很急吗?”甘米尔-卡洛福反问,咽下嘴里的肉块,“你急可以先回去,从这里到紫藤花也就四十多分钟的脚程,我等会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也不会向莫瑞斯他们告你的状。”
“你在说什么呢?”西蒙尼皱眉将酒杯丢上桌,面色阴沉,嘴也抿得很紧,“既然你用不上我,为什么一定要我当这个狗屁助理?我没你这么有空,也不想浪费时间!”
他说完将手肘压在桌面,又厌恶的抬手拍掉刚沾染的油渍,接着,神情更为不耐了。
“看来这间酒馆确实是你不愉快了。”
甘米尔-卡洛福跳过助理这个话题,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喝尽;一面抹唇,一面向在那头记单的女仆大妈喊了句“再来两杯”。
西蒙尼不做声。甘米尔-卡洛福趁酒没来前的空挡点上支烟
第四百六十五章 各自人事(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