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无疑让少年的脸色更为冰冷,袖中手慢慢握紧,停在罗妮前头,俯瞰这还未满十八岁的女孩,终于皱眉偏头,用尽最后的耐心问:“你想要多少钱,你的第一次,你觉得它值多少钱比较合适。”
某张带点雀斑的小脸瞬间失去血色。
简-艾斯慢慢俯身,伸手,指尖勾起这个小女仆的下巴,桃花眼眸彻底装入对方的张皇无措。
又有太多场景在眼前浮现了:训练之后的笨拙理疗、捧着书在床边诵读的天真声音、还有浴室外头那不谙世事的问,一切的一切,都算是为数不多的美好。
到底是变质了。
挑在下巴尖的手指收回,带走小女仆的丁点体温,像根针扎破气囊,顷刻让这个人儿也失去了灵魂。
“以后你就在裁缝小屋里工作,月薪下调到三千五,住在那边,东西今下午就搬走。”
眼中的背影越走越远,要前往那扇散着光明的窗,前往包含希望的天明。
小女仆罗妮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捏紧拳头冲这道身影喊,喊得心肝欲裂:“我也不想的呀!我不想!!”
她仿佛一个水瓶炸裂出太多声音。如此炽热直白的冲打简-艾斯的背脊,荡起几缕风,吹低如三月桃花的眼眸。
他分明已在光里了;可心头没有一点热量。
“所以呢?”
阳光刺得他回身,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女仆,咬出点点阴沉,“我这里是妓院吗?是任何一个来
第五百零八章 何为平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