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自华夏建国第二年之后昆仑山便被高层设为军事禁区的原因所在。
“我来就好。”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身着旗袍,脸上还涂着厚厚的好几层粉底的一个年轻……男人?
没错的,确实是一个男人。
旗袍男人扭开步子,没几步便来到因为天气不好而跳出雪花的电视面前。
这电视也有些年头了,还是很早之前的那种天线黑白版本,起码是上世纪**十年代的产物了。
“哎呦,哎呦~”
旗袍男人翘起兰花指,在天线出轻轻拍了三四下,一边拍还一边尖声叫喊着。
“不要弄了,关掉吧。”
旗袍男人对面,看不出岁数的长衫老者摆了摆手,示意旗袍男人关掉电视。
长衫老者的声音不似寻常老人一般浑厚,怎么听都是尖声细语的,和老者五大三粗的长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长衫老者身下坐着的,竟还是一张古代女眷才会坐的玫瑰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