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了。
他一个身份卑微到极致的社会底层,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的绝世重宝?
他才出狱多久?
这个图碗又是怎么来的?
这个劳改犯,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由自主的,顾颜冰望向自己最不愿见最恨见也最害怕见到的劳改犯。
第一关,劳改犯赢了。
不过,他也就这样了。
第一关赢了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两关,他一关都过不了。
“请教不敢。不负大师有什么疑问直说。”
金铎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看不到胜利的喜悦,也看不到任何的异样。
他就像是青城山天师洞那棵最古老的银杏,历经千年风雨看尽人世苍凉却不动如山。
他就像是巴蜀最高的冬日的贡嘎雪山,默默伫立默默无言,宁静致远宠辱不变。
那股无法言述的风范,令人心折,更生起深深的膜拜。
“1985年,港岛省苏富比拍了同样一只杏林春燕图碗。成交价是110万港币。”
“我想知道,您这只碗是不是那一只?”
这话出来,无数人都竖尖了耳朵。
“85年拍的那只图碗,碗壁内有划痕。”
金铎轻声低语:“我这只,没有!”
乍听这话,唐宋元咝了声瞪大眼睛查看手中图碗,突然失声叫道:“这是第三只杏林春燕图碗?”
181 半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