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作死,也怪不得谁。
“劳大师风骨,我钦佩。”
陈不负目视金铎,死寂的眼睛中似乎有莫名的火种被点燃,他的气势也开始了变化。
“那天老祖宗亲自打电话给二哥。老祖宗说他好久都没见着鬼手了。”
“我们都听老祖宗的,所以才做出让步。”
说到这里,陈不负的气势又有了改变。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寒意凌人。
“既然你说了,那我就……”
“恭敬不如从命!”
苍!
一声听不见的声音震彻天地。
陈不负如一柄出鞘青虹,整个人无限拔高,威若天神。
“纸来!”
话刚落音,陈不负的师兄、被金铎打脸的徐银德抱起一刀四尺单条宣纸上前铺在长条木桌上。
“请刀!”
跟着,顾颜冰漫步上前直直走到金铎不足一尺的位置。
轻轻打开一个老旧的长条牛皮包。
刹那间,阳光直照,牛皮包上爆出一团最璀璨的光芒,慑人心魄!
光芒敛去,人们看清楚了那皮包中的物件,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刻刀!
印章篆刻专用刀!
这些篆刻刀密密麻麻一排不下十五把,圆刀尖刀斜口平口种类齐全。规格从最窄的两毫米到最大的十毫米不等。
这些刀有长有短,尺度不一各有
184 熟悉的身影进士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