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大小只寸许,说摆件不像摆件,说玉坠不像玉坠,形体虽是常见的虎形,却十分别致,不是张牙舞爪的立虎,也不是纵跳起跃的飞虎,而是一只盘卧酣睡的卧虎,”
“这就有些意思了,华夏历史上虎形器物多见,像这种形态的卧虎却是极少,显然是有主人的特殊含义在其中,再加上其底部刻意磨平,不似自然损耗,那就一定是摆在桌上,而非挂在身上的,”
“像这种器物,小子仔细想了想,除了镇纸,应该没有其他了。”
一番话娓娓道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只把偏厅内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大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
就连刚刚贸然闯入打断的那人也不由一时语塞,想了想,面露不甘:
“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这件玉器不伦不类,说是个随意雕琢的玩意儿倒有可能,硬说是镇纸,哼,仅凭你刚才说的那些,不嫌牵强吗?”
任平早知对方会插嘴,却不料他话中并无实质内容,全是些模棱两可的指摘,不由冷笑:
“那依你说,这件东西是什么来头?”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知道哪个工匠闲得无聊随意打磨出这么一件东西来罢了,用得着在这里费神?”
那人同样冷冷看着任平。
话一说完,一声冷哼忽然从身侧传来,扭头看时,却是那位矮胖老者。
那人忽地一愣,像是突然间想到什么,话音转为缓和:
“敢问老先生,可是南陵地产
第70章 镇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