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雅致恰当、别具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尤其对这些历来推崇华夏传统文化的老一辈人,更是如此。
思索片刻,他眉头微凝:
“小子斗胆,请问袁老先生,这件玩意儿到底值多少?”
“你不是说一百万吗?”
“那是小子顾着老先生颜面,实则,就事论事,此物纯仿哥窑瓷也就罢了,论工艺、规制皆不算上乘,至多……只值二三十万。”
二三十万,如果是寻常人送礼,已算十分贵重,可若论对方是泰禾田家这种巨无霸,而且还是送给其当家,就多少有些不够份量。
汪有龙本在无地自容,闻言一抬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哼!信口雌黄!以在座各位的身份,怎会送这种不过二三十万的仿制瓷?这玩意儿背后一定另有门道!”
满以为这番话十分中肯,至少也算拍了这十一人的马屁,谁料那袁姓老者脸都不转一下,仿佛没有听见:
“不错,这东西是我花二十七万淘来的,也不值什么,你要能猜到我送此物的心意才算厉害。”
说着目光灼灼,看向任平。
任平笑了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这倒不难,此物本是件盛水器皿,之所以叫水中丞,是因有句老话‘宰相肚里能撑船’,宰即宰相,也就是丞相,水中丞的意思就是和宰相一样宽容大度,有容人之雅量,”
“田老太爷今年八十一岁,功成名就,想来对
第74章 水中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