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除了从任平那儿取回来的,本身也没有箸瓶、渣斗等物,就是说任平取无可取,根本拿不回对应的东西。
这一招太狠了,显然是早就计划好,让任平后发制人的优势反而成了劣势。
这样一来,原本是比试双方眼力的环节,已经完全走了样,变成了阴谋诡计,这是连众学者们都始料未及的!
“蒋先生,您如此行事,可违背了我们比试的初衷。”
“怪不得刚刚您故作大度,让任先生一方先挑,原来早有安排。”
“是我们设计比试环节时考虑不周,让你钻了这个孔子,这样就算赢了,可也不太光明。”
此时,有的学者心中气愤,已忍不住出言指责。
蒋瑞大笑一声:
“诸位老师错矣,既然制定了规则,就该执行,换言之,只要在规则合理范围之内,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哪有这么多讲究?”
“各位老师,还不宣布结果吗?”
众人默然不语。
只有涂文孝意识到不对,先是看了蒋瑞一眼,冷冷道:
“此事大有蹊跷,我们的比试规则都是新制,之前从未有过,而蒋先生两位居然准备如此充分,倒像是事先知道一样,难道是有人通风报信?”
说着逐一扫过己方众人:
“是谁收了人家的好处,做这种吃里爬外的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