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朱祐楑却没有愤怒,只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多看。
甚至不愿意多听。
因为那些骂声当中,有些事情是他哥哥真的做过,有些纯属污蔑,有些内情不对,但事情是有的,淮王府的确有罪,这点他认。
他哥不是一个好人,但绝对是一个忠臣,也正因为积极帮陛下做事,才会早逝,否则仅仅是欺男霸女,这些文官哪里会管……
懵懂被抓,路上又遭遇了几次刺杀,朱祐楑也渐渐把事情搞明白了。
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不是要针对淮王府,而是要敲皇削藩。
心中已经有决断,朱祐楑被带到公堂上后,面对三司会审,那些罪状他都沉默以对,但唯独有一条他抗辩了。
“宗室尾大不掉?朝廷养宗室开支巨大?”
“最低级的奉国中尉每年也有200石的俸禄,是朝廷蛀虫?”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大明宗室的田地都属于皇庄!百姓田赋,三十税一,宗室土地,逢三税一,我等俸禄,皆从自家皇庄而来,即便扣除俸禄,纳税也远超普通田赋。”
“倘若无我宗室之地,户部有几石粮食可用?”
“正因为我们挡了你们的财路,宗室封爵朝廷都不肯拿出土地,为什么?你们就这么怕陛下手上有钱粮吗!”
(PS:明朝宗室与满清铁杆庄稼是不同的,有兴趣可以去具体了解下。
94、用人不疑,宗室实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