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恶疾,几乎去世。”
“只能拖着残躯告老,返回南京。”
张执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几句话里面的刀光剑影,他沉声问道:“你们投毒,控制了张璁,为了救回张璁,陛下诱费宏进京,也将他毒倒,以便双方互换人质?”
费寀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情况。”
“但。”
“我从兄并不打算妥协,你如果知道如今内阁的情况,就能明白,现在内阁只有李时、夏言两人了。”
“李时是个好好先生,空有首辅之位,却帮不到嘉靖。”
“京师朝堂,时隔八年之后,又回到了我们手上。”
“如今,朝堂是夏言说了算。”
说到这里,费寀停了一会,瞄了眼张执象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当初杨廷和反水,进《忏悔录》虽然让嘉靖得了一时之势,但终究没办法长久。”
“他再怎么分而化之,士大夫终究跟皇帝不是一伙的。”
“张孚敬不在朝堂,皇帝可以依仗的几个人一死,就算想提拔新的人,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资历,我从兄苦心经营八年,润物细无声,终于夺回朝堂。”
“最近两年,嘉靖独木难支,已经相形见绌了。”
“嘉靖十四年征讨建州获胜,可从那以后,他对于九边的掌控进度就停了下来,这两年可以说是不仅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
“再有几年,我们就能剪掉嘉靖的所有
138、独木难支,嘉靖陷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