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的异样。
“都愣在那里干什么?喝酒!”
狂龙暴喝了一声,一掌拍在了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把结实无比的红木餐椅,竟然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拍成了一堆木屑!
“您息怒,息怒!”
于乾连忙站了起来,给狂龙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笑着道,“只要陆少玩的开心,这是我们于家上上下下的福分。来,我敬您一杯。”
狂龙斜睨了于乾一眼,冷哼了一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冷然道,“知道就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跟你们于家上上下下上百号人相比,一个女人算得上什么?”
“你们能攀上陆少这个高枝,以后在天海省还不是横着走?到时候,晚上做梦都要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