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
“那我还是面向上躺着吧。我很想看看这些神奇的银针是如何让我摆脱病魔的。”说完,哈希姆准备了起来。
对阿拉伯人来说,把皮肤裸露在别人面前是一件很难堪的事,哪怕同样是男人也是如此。
这次针灸治疗,余麟一改随意散漫的风格,拿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的本领,不但穴位准确,行针速度也发挥到了极致,而且整体银针布局也颇为考究,做到精益求精。
这不仅仅是因为昂贵的诊疗费用,更是为针灸正名,向全世界宣传中医,展示名族的医术瑰宝。
整个针灸过程行云流水,就向一场神奇的魔术表演,即便不懂中医的人也是看得赏心悦目。
但哈希姆却没有去看余麟的手和在其中飞舞的银针,而是死死盯着余麟的脸,因为余麟自始至终保持着微笑,自信的微笑。他被这种自信感染,开始相信针灸可以治愈自己的病,充满了期待。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相信余麟的针灸,看着眼花缭乱的表演,佩德罗只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哗众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