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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卿自认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当即往君璟晔身边挪了挪,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说着:
“陛下,臣妾错了......”
君璟晔斜睨了她一眼,冷呵一声。
“你竟然也知道什么是错?”
苏卿卿一看他还没完没了,心想,跟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的,全然没有一点大男人的气度与胸怀。
“臣妾不该骗陛下的,臣妾胆小嘛,怕实话实说后,陛下生臣妾气,陛下一生气,便会不理臣妾,那臣妾就太伤心了,臣妾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想陛下不理臣妾,可见陛下在臣妾心中是多么的重要,若非是这样在意陛下,臣妾又怎会骗陛下,陛下只看到臣妾撒谎,没看到臣妾爱陛下的一颗心。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相信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水深。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