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锦衣卫与山海关京军的双重封锁之下, 被死死隔绝在山海关内。
后金探子, 纵使有通天之能, 也只能绕路而行,就这绕路的时间差,便足以决定了这场战争的走向, 亦是足以,让代善为之抱憾终身!
镇北侯撤退了!
这个消息, 亦是在第一时间, 便传遍了后金所有将士耳中。
可诡异的是, 往日谁都不服的骄兵悍将,此刻却不是嚷嚷着要追击, 而是如释重负,似卸下了千斤重担。
任何一个稍懂兵事者,皆能清晰看出, 数千里后勤线作战, 镇北侯, 绝对撑不了太久。
可……知道归知道, 其在一天,就如山镇压一天。
击败?
时至如今, 又还有哪个后金将领贝勒胆敢说出这种话。
镇北侯不可敌!
正如当初那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一样,已然成为了一个神话。
“拖住他!击败他!”
尽管这个念头, 无比之强烈,但, 衡量再三后,代善还是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下。
撤退与追击, 皆是无比考验主帅之指挥手段。
两军交战时的撤退,一个环节出错, 就有可能从全军撤退,演变成全军溃败。
而追击,也同样如此,一追击,必定意味着战线的拉长,稍有不慎,便容易被各个击破,从而引发连锁反应,从追击,变成溃败。
镇北侯大军,短
第两百三十二章 悔恨与现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