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阶层的事情是徒劳的。
看到这首诗陈景恪也有些惊讶,以他有限的水平来看,这确实是一首佳作。再次打开那位柳升作家的生平,更是惊讶。
这位也算是建国后最著名的大作家之一了,地位超然,连她都要下水为甄深他们张目?
不过在详细了解过这位柳升的生平之后,顿时就了然了。
她干过的事情随便挑一件拿出来说说吧,建国后国家搞建设让她去看守水渠,她觉得是对她的侮辱。
像她这么高贵的人,怎么能去干看水渠这么低贱的活儿?她们就应该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搞风花雪月。
还讽刺国家屈待他们,让他们吃不饱饭之类的。但她当时的实际工资是每月四百,而参加过那场远征的中将也才只有三百多块的工资。
就是这样一个人,被文坛的一群人吹捧成了大师。很多不明就里的年轻人觉得她浪漫,觉得她不屈,以她为榜样。
了解过这些经历,陈景恪心中的敬意也彻底消失只剩下鄙夷,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马上发微博回复:@柳升我高中的时候一度对世界很悲观,当时也写了一篇叫《一切》的诗。
后来读了那位不可明说之人的选集,又重拾希望,写了一首《这也是一切》,请柳女士品鉴。
然后还是老一套,文档的切图。
第一首是北岛的《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0039 一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