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定论了,手术也是白搭,与其躺在手术台上等死,我宁愿多活几年。”
常毓德不会说好话骗人,“也许你并没有几年。”
顾清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有一年算一年,我家情况不同,我大哥不喜欢打理生意,我爸放心不下我妈,除非他们再生个第三胎,否则这担子我放不下。”
常毓德收回了对顾清染的’叛逆期来迟的小青年‘的判断。
这是个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孩子。
“中医把脉只能判断大概病情,没有仪器我不敢下具体的结论,你在国外的医生是怎么说的?”
顾清染脸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cer。”
这个结果和常毓德的判断吻合。
“晚期?”常毓德问。
顾清染点头,“所以我不能手术,风险太大。”
不是不能,是不敢。
因为抛不下家里。
常毓德很理解这样的病人的心态。
可是作为医生,他必须劝说病人接受治疗。
“住院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顾清染:“用不着,国外有家科研所在研制一种抗癌药,我去给他们当了免费白老鼠,目前看效果还不错,要是我不让你把脉,你看得出我有病?”
常毓德的住处到了,顾清染把车停在路边。
“既然收了我的钱,那就请常教授遵守承诺,对我妈妈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要说,她很幸福,
第265章 清染病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