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他……他病了。”
李瑕道:“姜饭也病了?”
“这……小人不知。”杨守发低下头。
远远有梆声传来,五下,已是日落时分。
李瑕也不为难他们,道:“今日我算是认识大家了,明日正式上任,往后好好相处。”
他说完,离开得也干脆。
班房内,众皂隶纷纷舒了口大气,有人探头往门外看了几眼。
“他走远了。”
“这县尉绷得很,搞得我火熛熛,”
“看起来瓜不兮兮的,吓死个人。”
“也不知房主簿啥时候能把他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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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走出县衙,看到韩承绪正站在门外。
“住处安排得有问题?”
“是,阿郎猜得不错。”韩承绪将遇到的事情说了,又道:“只怕是那江县令或房主簿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韩老认为如何应对更妥当?”
韩承绪道:“想必阿郎今日在县衙内是强项令之态?”
李瑕道:“是,要当强项令,一开始便该摆明态度,反反复复没意思。”
“既在公务上已彰强势,私事上不如就退一步,住驿馆如何?”
“好,安顿下来再说吧……”
应符县驿馆就在城北符江与二夹河交汇之处。
李瑕等人去了驿馆,却只剩一间大屋,住下
第160章 格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