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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莲瘦弱的小身板只有一米五五,后背上背着洁儿,怀里抱着玉儿,一眼看上去,仿佛一匹瘦弱负重的小毛驴儿,渐沉渐笨地向前方移动着步伐,却明显地缓慢了下来。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玉儿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伞把抱在怀里,用声带稚气的奶音问了一句。
“玉儿,妈妈背着四妹呢,还不快下来自己走?!”尾随王秋莲一侧的二女儿贺文清扯了扯三妹的裤腿说。
玉儿嘟起小嘴,两眼默默地瞪在贺文清头顶。小腿儿却晃动甩开。
王秋莲没有在意俩女儿的对话。眼看已经步入西门街口,便暗自放松了一口气。眼前,那凹凸不平潮湿的碎石子路面又让她顿生出一种艰难感。这偏颇的凹凸之路是否暗喻着人生穿插进去不可捉摸的崎岖?一个寒颤袭来,王秋莲不敢深想。稍作犹豫,还是得硬着头皮向前迈去,尽管早已精力耗尽,但还是得往前去。
层层叠叠低矮的小民屋一间间簇拥着挤向狭窄的西门街道,再行走一百米左转越过大约一百三十米的距离就是卫校。王秋莲抬眼仰头越过低矮的屋顶向着卫校那个小山头方位眺望;雨雾中,她似乎发现了那栋陈旧标志性竖立在大门一侧楼房的轮廓。不知怎地,她的心里怦怦一阵心慌意乱……
贺羊已经两天两夜不见人影。昨夜再次又从东南方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枪声,王秋莲提到嗓子的心一直难以放下。下半夜枪声戛然而止,她一直等待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在半醒半睡的迷蒙间
第23章 金羊得路(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