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吾也出班了,“陛下,考课法非取才之道,读书人当修身养性。朝廷招贤纳士,也不该是凭当庭对话或一篇文章来评定,这样有失偏颇。《礼记》曰,故礼之教化也微,其止邪也于未形。如今考课法一旦施行,这州、各府,必然只教做文章的读书人,失了本义。”
这个七十八岁的老头是很有才华的,算得上是经明行修,练达时务之士,这是元朝遗臣和宿儒。就算是老朱,也常向他请教治国安民之道、选贤任能之策,并委以刊定典章礼制以及取士之法的重任,
朝堂上不少文臣在这个时候也纷纷出班,看起来是在争论考课法的事情,觉得对州、府、县的压力太大,会让一些读书人失了体面。
但是这里面,多少也是在为这些读书人争取待遇。
朱雄英听着,他其实不喜欢八股取士。但是这些文官的意思就很好,大概就是不要给他们任务指标,读书人的事情不能急功近利、应该优待,这样才能够培养出来名仕、君子。
应试教育什么的,朱雄英确实不喜欢。但是朱雄英也明白,应试教育相对来说是最公平不过。科举其实也是一样,根本不要说什么真正的公平,能够选择的也只是相对公平。
现在这些文人们又开始闹幺蛾子了,看起来是根本没有记住两宋时期的党争。看起来,这是很想要提前将东林党这些给弄出来,来些清谈之类的。
“敢问任尚书,什么样的读书人,才是于国于民又大用的读书人?”朱雄英开口,毫不客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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