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旁人不知道我皇兄的心思,我可知道!”朱允熥底气十足,说道,“皇兄最不喜欢那些只是之乎者也的腐儒,工匠、医者,皇兄都喜。可以改善民生,可以利国利民,皇兄都喜!”
朱橚也露出了一些笑容,说道,“若不是知晓你皇兄的心思,五叔可不敢跟着你瞎跑。你自己说说看,你这是第几次跑出来了?”
朱允熥也算是有‘逃跑’的先例,此前就是在扬州‘犯事’后跑去投奔他的哥哥。也没什么事情啊,一路游山玩水的,等到回到应天府的时候也没见到有什么惩处,就这么过去了。
“咱们先去工部学院看看,有能耐的咱们带走。”朱允熥信心十足,对朱橚说道,“若是五叔觉得工部学院有可取之处,回头我们弄个太医学院,专门教医者,编纂医书!”
朱橚眼前一亮,他贵为亲王,自然也可以将开封周围的医生等等招来。毕竟现在的医生地位普遍社会地位不高,和亲王完全没法比。
不过如果是皇太孙的旨意,如果这件事情得到了朝廷的支持,朱橚相信他编纂的医书肯定更好,肯定可以让黎民百姓少些病苦。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们,还是有些本事的。
远在应天府的朱雄英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处置好一些事情。因为现在很多的文武有些担心,关于这一次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也都是在纷纷打探消息了。
一些皇子、皇孙们原本也只是例行公事的上个问安的折子而已,可
176 各不相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