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你岂敢如此?”
李修涯平静道:“学生敬先生乃是前辈,学生末学后生,不敢不敬,但是先生与学生如此话不投机,也就无需再聊下去了。”
沈贤道:“老夫不过阐述事实,有何不投机之处?你我皆读圣贤书,难道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你的诗词极好,为何要自毁前途?”
“诗词不过小道。”
“放肆!”
沈贤被这句话气得不轻。
“竖子何敢口出狂言?”
李修涯看着沈贤气急败坏的模样,微微笑道:“先生切莫生气,先生来此,无非就是想劝学生辞官参加春闱是吧?也有可能是想知道学生为何要自请为官,对吧?”
沈贤气呼呼道:“但是现在,老夫更想知道你怎么能说出诗词不过小道这种话来?”
“那先生觉得诗词有何用?”
沈贤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喃喃不语。
诗词有何用?
李修涯笑道:“学生写诗能止兵戈?诵词能镇灾情?不过就是文人们抒怀心胸,消遣而已,说来便是并无半点用处,若是将诗词奉为圣典,怕也算不得是读书人。”
李修涯又道:“听闻外面有好事者将学生传为诗仙词龙,如果学生没有这偌大的名声在,恐怕先生也不会上门来,对吧?这样看来,诗词倒也有些用,至少给学生添了不少麻烦。”
沈贤心中愤怒,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第一零三章 气死了咋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