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李修涯翻了个白眼道:“假的,我糊弄沈老头呢,你是不知道,这老头烦得很,非要让我辞官参加春闱,我自然不愿意,所以一通胡言乱语,将他打发了。”
“胡言乱语?”聂含山将手中沈贤的信扔给李修涯,“不见得吧。”
李修涯看了看信,笑道:“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仗义,想要让你将我收归门下,好生指教一番。”
沈贤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能帮助李修涯做这些事的,应该只有聂含山了,而聂含山有势力,有权力,的确是相当合适的人选。
不过若是他有心打听一下,便知道李修涯和聂含山本就关系匪浅。
“沈兄一生几乎都在太学府,但他的忠君报国之心不在我之下,他也绝非迂腐之人,你对他还是要多谢尊敬才好。”
李修涯笑道:“我对你又有多少尊敬?太过尊敬便是太过见外了。”
聂含山闻言也笑了起来。
“说真的,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修涯一愣:“聂老头你什么意思?”
聂含山道:“国富民强四个字虽然简单,但要做到何其艰难。我大燕虽然坐拥海内,但仍然不能面面俱到,治下仍有无数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若真有想法,且教我。”
教聂含山?若是这话让其他人听了,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李修涯见聂含山诚心严肃,精神也是一振,却又苦笑道:“不过就
第一零五章 变法之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