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那么乐观，反而表情异常沉重。
江辰这才反应过来，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天界确实崩盘了。”
“只是，崩了，却没有完全崩。”
张少羽皱着眉头，完全没有领悟她这句话的意思，不得不虚心开口请教道：“请恕小道愚昧，实在不知娘娘的意思。”
“不懂就不懂。”白衣后土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而站起身，一把抓住林墨的后衣领，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张少羽迷茫的看着刘伯温三人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江辰摇摇头，“不知道。”
玉溪也不明所以，唯独刘伯温摸了摸胡须，深思道：“娘娘的意思应该是说天界毁了，却没有完全毁掉。”
“这……毁了就是毁了，没毁就是没毁，这毁了却没有完全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