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拼命!”
黎同学狠狠一跺脚,气哼哼地坐下不说话了。
有人打圆场道:“别吵啦,都是为了国家。来来来,我们再想想明天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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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女塾中学部。
卞文颉捧着几匹素白的布匹走在前后,后头跟着的几名同学全都如此。一进到教室里,卞文颉便将布匹放在前方的课桌上,擦着额头的汗水道:“就是这些了,不够我再从家里拿。我爸爸说了,支持咱们上街游行,白布要多少有多少!”
“文颉,你爸爸真开明!”
“太好啦,这下不用筹钱买白布啦。”
卞文颉笑着道:“那是,我爸爸对我最好啦。”
二十几名女学生聚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动起手来。她们将白布剪裁成横幅,有的用笔墨书写口号,有的干脆找来红色染料将字迹写成红字。
骤然参与如此大事,十几岁的女孩子们既振奋又悲哀,振奋于终于可以表达自己的声音,悲哀于却是因为北洋丧权辱国。
敲钟声传来,女学生们置若罔闻,照旧忙活着。
费景庭踩着上课钟声走进教室,有女学生瞥见,当即提醒身旁的同学。
卞文颉转头冲着费景庭道:“费老师,能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吗?”
费景庭说道:“没事儿,今天我不讲课,跟大家一起动手。”
“哇,费老师真好!”
第六十五章 准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