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女人擦着眼泪,头也不回的走了。
造孽啊!
费景庭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这都是当初心性不定惹下的风流债。撩了人家小寡妇,回头自己坚定心意,又把人拒之千里,这事儿怎么琢磨怎么都是自己渣。
现如今的局面是,不论他说什么,不论是倪秋凤还是关熙怡,这俩人跟钻了牛角尖一般,赌气憋着劲头都要修道。
修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只盼着这俩女人撞了南墙便回头。
他不好再多说什么,或许要加紧计划,抓紧时间出去走一趟。如今是五月,十月初回来,中间四个多月的光景,不论是遍访道门中人,还是探访洞天福地,四个多月总能有所收获。
有了这一百多天的缓冲,想来这俩女人应该能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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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隔日,津门商报刊发了有关费景庭的采访,上面还配了半身照。
结果费景庭早晨起来便被庞世壁给堵在了家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人家训斥的也有道理,费景庭理论上是晚报的签约作者,结果跑去接受商报的采访,这事儿怎么琢磨都不地道。
费景庭态度良好,紧忙道歉,保证下不为例,这才将赶着上班的庞主编送走。
而他不知道,就这一篇专访的稿子,到底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严先生早饭有看报的习惯,今天还是跟北辰大学预定的校长张先生一起用早饭。严先生翻看到专访
第八十一章 萨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