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炮轰鸣,子弹翻飞,他父亲被乱枪打死,第十师溃不成军。转眼他就从贵公子成了过街老鼠,那是人人喊打啊。
原本颇有家资,不过两年便散了个干净。之后饥寒落魄,成了街上人人厌弃的乞丐。
弹指一瞬,那高人收了手,呆滞的卢篠嘉也缓了过来,看着似熟悉又陌生的禅房,这下他不敢大意了。
“高……高人,方才是……方才是……”
高人说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见到的便是什么。”
顿了顿,高人又说道:“今日耗费法力过甚,不宜交谈。贫道要打坐调息了,贵人还是改日再来吧。”
卢篠嘉一肚子话憋闷在嘴里,却又不敢得罪面前的高人,只得退了出去。
等人撤走了,那高人长出一口气,心道总算是过了这一关。若费景庭在这里,定然对这位高人的手法很是熟悉。弹指间引人入梦,这不就是黄粱术吗?
只是这位高人修的黄粱术极其简陋,只能引得施术对象眼前浮现心中恐惧的一面,却做不了别的什么。
而此时的费景庭也骑着侉子到了钱塘边缘。
放了马大坤进城打听,费景庭收了摩托车,停在原地跟符芸昭聊些有的没的。
他指着西湖边的雷峰塔道:“看,雷峰塔。”
符芸昭不解道:“就是一座塔,有什么可看的。”
“啧,白娘子的传说没听过?这塔就是压着白娘子的那个雷峰塔。回头去问问,金山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和尚还是道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