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撄宁在一旁说道:“我们夫妇已经处置了诊所,眼下正在处置房产,只怕还要拖延一阵。”
费景庭沉吟了一下,说道:“撄宁兄可还坚持成立道协?”
“景庭为何有此一问?”
“我看津门国术协会遍地开花,便是沪上也是如此,我只怕这协会协会,最后变成了扯皮会。与其如此,莫不如另立道统,自成一派。”
陈撄宁比费景庭年长,多活了十几年,怎能不明白费景庭的意思?协会嘛,你能成立,我自然也能成立。就好比津门,国术类协会就好几个,各不统属,最后演变成了派系,跟之前的门派林立没什么区别。
只是陈撄宁有心打破此等怪圈,心智又颇为坚定,是以沉吟了一番,陈撄宁说道:“我还是想尝试一番。即便不成,好歹也给后进修道者指明方向。”
费景庭道:“撄宁兄志存高远,我是远远不及。”
正事说过,众人闲话一番,又交流了一番,武遗珠便叫了席面,为费景庭、符芸昭接风洗尘。酒席过后,费景庭带着符芸昭找了家就近的客栈休息。
第二日清早,费景庭便去码头买了两张船票,预定两日后回返津门。
回到客栈,符芸昭早已起身,此刻正躲在房间里啃着鸡腿。
“船票买了,两日后咱们就走。”
“哦,”吮吸着指头上的油腻,小姑娘看向费景庭说道:“景庭哥哥,我听说沪上很繁华的,左右无事,要不今日你带我逛逛?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回沪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