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瞧,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村落,那半山腰的石坪上,孤零零的耸立着一间土坯茅草房,茅草房的烟囱上正冒着滚滚炊烟。
他视力好,瞧见敞开的门里,一个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正抱着柴草往灶台里添着柴火。
施展轻身功夫,几个纵跃便到了石坪下方,房里的老妇人听见动静,紧忙扭头张望。待瞧见费景庭,张嘴便喊出几句费景庭听不懂的言语。
没一会儿,费景庭上了石坪上,屋里便匆匆迎出来一个提着叉子的老头。
那老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费景庭一句话没听懂。
他拱拱手:“迷路了,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想了想,费景庭一挥手,便从空间里取出一袋大米,随手丢了过去。
那老头提防着费景庭,小心翼翼走过去,开了袋子抓了一把米出来,顿时神色激动起来,随即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诶呀妈呀,大米啊!”
“老婆子快出来啊,有银儿给咱们一袋子大米,还是白米!”
屋里的老妇人丢下柴火奔出来,拎起大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喜滋滋拎着米袋子往屋里就走。
老头这才跟费景庭打招呼:“你看……光顾着高兴了,快进来快进来,你是搁奉天那嘎达过来的吧?”
这生硬的东北话听着分外亲切,费景庭也琢磨明白了,这老头、老太太方才说的是朝鲜话,莫非这俩人是朝鲜族的?
“叨扰了。”
费景庭进到屋里,发现这破泥土草
第二百二十章 舍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