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在四合院里用了一顿午饭,又聊了一些修行上的见解,费景庭便要起身告辞。
恰好此时又有访客到来,黄邃之便自告奋勇,独自送了费景庭一段。
身后的四合院车水马龙,两人定在巷子口,黄邃之问道:“景庭可是觉得撄宁走了岔路?”
费景庭想了想,说道:“舍本逐末。”
黄邃之乐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陈撄宁四十多岁才有如今的修为,既然此生登仙无望,若没旁的寄托,只怕撄宁便要废了。”
费景庭一琢磨也是。陈撄宁小时候就患上了肺结核,全靠踏入修行门槛,这才渐渐将肺结核压制下来。修行这么些年,修为赶不上自己也就罢了,修得体内真气驳杂不堪,别说登仙,便是炼炁化神之境都迈不过。
想来陈撄宁的根骨不佳?
见费景庭若有所思,黄邃之又道:“还有那黄明睿,景庭还是不要再劝了。此人生性偏执,只怕景庭过去劝说,反倒会闹得不愉快。”
“这……”
“黄明睿几月前才踏入修行门槛,此时让他放弃,又怎会甘心?”
易地而处,换做费景庭是黄明睿,只怕也会有些不甘心。能不能干出祸害女子的事情,费景庭自己也说不准。但想来自己能守住本心吧?
这却是费景庭高看自己了,倘若一直停留在筑基阶段,没有明见心性,只怕费景庭比黄明睿好不了多少。他那阵子可是见了漂亮女子就上去招惹。
第二百四十八章 铸鼎、锻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