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梁先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觉得符芸昭活蹦乱跳的样子,实在做不得大妇。费景庭文质彬彬,见解非凡,梁先生径直将费景庭当做了同类之中的后起之秀,说符芸昭的小话未尝没有维护费景庭的意思。
但木已成舟,梁先生这会儿倒是不好再劝说了,只能替费景庭高兴。问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项,还派了自己的儿子闲暇时过去帮手。
费景庭略略坐了会儿,待梁先生又催促费景庭写书,他便起身告辞了。写书的事儿不急,等婚后再跟范文澜商量吧。
到了晚间,费景庭去了大公子的府上。
大公子这人臭名远扬,现在寓居津门,虽说挂着开滦矿务局的名头,可整日什么正事儿也没有。
不管大公子这人如何,起码对于费景庭来说,这人算是他的恩人。若非大公子慷慨,赠了费景庭一枚玉简,费景庭还不知要在筑基之境盘桓多久呢。
大公子自打三姨太事发之后就有些心灰意冷,再没了纳妾的心思,一门心思全放在了戏曲、书画之类的雅事之上。
费景庭来的时候,大公子刚写了一幅字,见来者是费景庭,当即招呼:“景庭快来,且看看这幅字如何。”
费景庭笑道:“这却是问道于盲了,我那字比之幼童都不如,又哪里来的鉴赏之能?”
大公子摇摇头:“你那字还是好好习练一番吧,实在拿不出手。”顿了顿,又道:“俩月没见着,听说你出门了?今日怎么想着上门来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喜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