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无比委屈。
她不过是请朋友吃个饭,就被他说成不守妇道。
可无数个夜晚,他都被林洛莲从家里叫走,鬼知道他们同床共枕过多少次!
她说什么了?她只能守着那座大房子,安慰自己,他一定会回来的。
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还回这个家就够了。
她很少参加那些阔太太的社交,不是她厌烦这种场合,只是不想被那些人背地里戳着脊梁骨讽刺。
她啊,就是那个独守空房的豪门少妇,过得跟寡妇一样,自家老公还在外头光明正大地养着一个小青梅。
外人怎么说她的,楚伊比谁都清楚。
那些苦楚和难过,都是她一个人默默隐忍、消化。
从未和人诉说过分毫,更不曾在宗砚俢面前装惨博同情。
她不想仗着这份她要来的婚姻,去在他身上讨得什么。
如果他有心,自然不会让她受那样的委屈……
宗砚俢看到她眼底闪烁的委屈,喉结顿时梗住。
楚伊感觉周围空气有些窒息,朝后退了一步,随后转身离开。
但楚伊只离开他一小会,便被男人捉回去,按在宴席坐位上。
他们是宗家的两位代表人,自然是要坐在一起的。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楚伊每次想吃什么,转桌前的食物便会停在她面前。
而她想要纸巾或白水时,一旁正在与人交谈的男人似乎能察觉到她的
第97章 不守男德宗砚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