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的成立就是他们第一个目标啊。”
“于是乎这个时候他们不仅仅是奔赴刑场的豪迈,也不可能没有人对死亡本能的恐惧,更不能少的是一种释怀,或者说是一种满足,新中国成立了,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没有遗憾了。”
“因为他们想的不是小家,而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盛安宁解释着,“在**给孩子写下家书的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与小家诀别的心。”
王祯羽听了个稀里糊涂——平时语文课上的睡眠、历史课上的插科打诨,现在都成为了横亘在王祯羽理解道路上的坎坷。
“不是,你这到时候打算怎么考艺术?你们那个题我还看过呢……”盛安宁觉得自己已经无语到了极致。
“就那个咱们讲的‘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你们那个艺考又一年是一个个的问单字解释,比咱们语文古诗词赏析考的都细致,您这什么都串不起来是认真的么?”
“不是,我就想问问,革命英雄那么英勇无畏,他们赴死之前都是宁死不屈,你怎么就觉得他们刚刚演的那个有畏惧的感觉还能是对的?”
“啊?”盛安宁反应了一瞬,“这个啊,他们当然要有畏惧了。”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人啊,只要是人都是畏惧死亡的。你就算是抑郁症觉得人间不值得的,他们也不是不畏惧死亡啊,他们只是觉得活着没意思。”
“呸呸呸,说跑偏了。”
“我的意思就是说,革命英雄也是人,
第109章 为新为生惟奔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