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了。
“那余清秋,爷爷会怎么处理?”苏晚的眼睛转了转,又问着宋擎苍。
宋擎苍一边开车,一边分神看向苏晚:“你想怎么处理?”
苏晚听明白了,这决定权是在宋擎苍的手里,宋湛铭不会管这种事。而宋擎苍知道苏晚对宋家人的不对付,就自然而然的把这件事,当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卖给了苏晚。
“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抽筋扒皮?”苏晚说了几个古代的酷刑。
宋擎苍:“……”默了默,他才提醒苏晚,“苏晚,这是法治社会。”
苏晚噢了声:“法治社会,可多的是干的不是人事。”
说这些,苏晚的脸色始终阴沉,上一世,她也以为这是法治社会,不可能发生这么离谱而又血腥的事情,但事实残忍的告诉苏晚,不做人的人,多的是。
但苏晚并没在余清秋现在的惨状上心慈手软,她嗤笑一声:“余清秋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儿子,这个儿子才是她的王牌,宋家的长孙,那就把儿子带这个小三带着,给她找一个精神失常的理由,关到精神病院就好了,不是不喜欢离婚?那就顶着一个疯子的名头活着。宋家脸面也有了,事情不会做绝,还显得仁慈,这余清秋,一辈子就只能这么疯疯癫癫的过了。”
苏晚很清楚,人活着,最残忍的事不是死了,而是生不如死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