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副厂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哀求的味道。
坑怕了。
被坑惨了。
“不行,我的替您出头。”
贾贵果断的拒绝了李副厂长的哀求,扭头朝着许大茂开火。
“许大茂,你可拉倒吧,人家傻柱是傻柱,你是你,傻柱馋秦淮茹身子,你许大茂就不馋了,你挨打也是活该,食堂里面你跟秦淮茹卿卿我我,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还给秦淮茹付账,事后秦淮茹也放了你鸽子嘛,你还有脸说傻柱,你也是一个笨蛋,傻柱没有得手秦淮茹,你许大茂就得手秦淮茹了?轧钢厂里面谁不晓得你挨了傻柱的打。你要是当了副厂长,你也跟秦淮茹搞上了,你没跟秦淮茹搞上,是因为你不是副厂长。”
混蛋。
又来。
又一个副厂长。
贾贵,你这是唯恐我李大头不死了。
“李副厂长,咱有理咱怕啥?”
李副厂长身在局中,钻了牛角尖,看的不是那么太清楚,他现在就一个意思,我被人搞了,还是被你贾贵给搞得这么狼狈,我怎么还能有理?
“他们说你跟秦淮茹搞破鞋,你就跟秦淮茹搞破鞋了?就不能是他们看你当了副厂长,眼红了,想要给你头上扣屎盆子,就找秦淮茹演了这么一场戏,我告诉你李副厂长,这件事是极其有可能的,谁知道谁啊?”
“都睡一个炕上了,这还有假,我老婆子亲眼看到他们睡一块的。”
第175章众禽各显神通(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