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她怎么也睡不着,想到今天在学生家里匆匆见过一面的人。她披了一件外套准备在夜色中下山。
但有个人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着她脚下的路,等她走过来。
蒋绥惟看着他的脸,他眼下多了一些细纹,额头上有一个小疤。眼眶发酸,开口话也是颤的:“你混蛋。”
周己清不辩解,看着她:“你怎么来这里?”
她是个没有吃过苦的人,这里的环境不是她能忍受得了的。
蒋绥惟赌气:“婚都离了,关你什么事?”
周己清朝她走过去,迈出最后两步,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和她一样,眼眶潮湿:“没多少时间了,不吵行吗?”
他后半夜就要走了,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也生死未卜。
山上的夜晚寂静的之后风吹动树木的声音,树枝摇晃,影绰绰,他问:“你和女儿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可话全部都卡在蒋绥惟的喉咙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他身上已经不再是香皂和肥皂的普通味道了。
烟酒的臭味。
蒋绥惟抬手比了比:“她现在差不多这么高,成绩很好,很听话。”
“恩。”周己清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贴着她脑袋:“你呢?”
“这几年还好了,不怎么想你了。就是有时候带女儿出去玩,她玩累了,我抱她觉得越来越吃力的时候,就想
蒋绥惟X周己清(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