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框框摔下来。
好一个框框,临危不乱,张开嘴一口咬住苏晨的发髻,大半个身子摇摇晃晃的垂在苏晨的面前。
“有什么信物没有?”
两名弟子明显接受过专业训练,这都没笑,一本正经的问道。
苏晨伸手把额前的猪状刘海重新扶到头上,从身上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了眼前的弟子。
“是方长老的信物没错,你且在此稍候,我去禀报方长老!”
为首那名弟子查验完毕,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御剑而行。
不知为何,苏晨隐隐约约听到,在山门后那苍茫的云海间,好像传来了几声大笑。
这一等,就是差不多一个时辰。
一名身着黑色剑袍的中年男子,带着那名前去报信的弟子,落在了山门前。
“人我领走了。”
方博点了点头,对两名弟子说道。
“长老自便!”
守门弟子恭敬行礼。
“你这倒霉孩子,顶着头猪干什么?”
方博把苏晨拎上自己的长剑,带着他,往最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