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是奴隶。”他改口说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靠在了椅背上,浑身放轻松,所以他当然是自信的,就好像他嘴角的浅笑。
杏来眸子瞪起,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李锴随手翻开自己的卡牌,自然是市民。
杏来没有翻牌,但结果却已了然。
“没有表情也是一种表情。面对外界的刺激,即使像你这样经受过训练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细微的触动,之所以能压抑住,好像没影响一样,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我猜错了。”
李锴侃侃而谈,倒不是他患了反派病,而是这场赌局,并不止眼前这一场。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提前有心理准备,都能压抑住,所以,想靠这来分辨你出的牌究竟是什么,很难很难。”李锴话锋一转,摇了摇头,又道:“当然,不是说你没有露出破绽,我在最开始直接就说你的牌是市民,其实是一种心理引导,对应这场游戏常理中的保守玩法,在这种情况下,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两种可能就有了层次与起伏。不过,我必须得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杏来眉头紧拧,牙齿间发出摩擦声,紧盯向赌桌对面的男人。
“哼!”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拿起赌桌上倒扣的卡牌翻转,正是奴隶。
在E卡的规则中,皇帝阵营与奴隶阵营完全不对等,奴隶阵营想赢,就只有在对手出皇帝牌的时候出奴隶牌,反观皇帝阵营,除非双方四次
第四十四章 第一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