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玉兰本来极少与男子说话,何况眼前又是个陌生年轻的男子,但在她眼中,金蝉是一个极庄重又博知的和尚,心中对金蝉是既好可又有好感,因此这一番话说来,不但莺啼婉转,而且浅笑盈盈,原本在宫中府中所压抑的少女天真烂漫之性,不自觉地在金蝉面前流露出来,而她自己却犹自不知。
金蝉却是求佛经心切,今日又能得以见一部闻所未闻的原本佛经,已是大喜若狂,得之如获至宝,他将两部佛经恭恭敬敬地放在书案之上,先是对佛经顶礼膜拜了一番,这才轻轻地打开绢文,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果觉得此经所载梵文与之前自己所学的又有所不同,似是两种不同的方言,因而字义差别甚大,每个字读起来都晦涩难懂。只看了一段就再也读不下去。
金蝉大奇,心道:我只道通过自己的勤学苦练,对梵文已是大有心得,那知学无止境,仅这经文,我就不知如何认才好。
他越看越是心惊,脸上也不禁露出难色,禁不住抬头想对玉兰说下,可眼角余光看到那本慧智禅师所抄摹本时,心中一动,伸手将其打开翻看。
才看了几行,金蝉就心中大喜,又将此文与那原本一一对看,不由地点起头称是。
玉兰在旁观看,见金蝉脸色阴晴不定,现在又点头称是,心中也是大奇,忍不住问道:“金蝉小师父,这经文是不是很难译啊?”
金蝉从思索状态中醒了过来,起身对玉兰道:“玉兰姑娘,这原本经文
第20章 痴僧难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