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尤其是每当我为她念诵佛经时,她还睁开眼睛听。可是,今天,今天,不知何故,为她念佛经也不管有用。”说到这里,她满眼泪水地望向国师,其神态,让人望而生怜。
安帝的视线一直盯着玉兰,见她如此,心也如针扎般痛了下,急忙转头看向人公真人,语气有些焦急的开口道:“国师!太后这病到底如何调治?朕心中实在是难受!”
房内沉静了半响,人公真人才轻轻的开口道:“陛下勿急,此间还有些蹊跷,贫道还一时难以定论!”
人公真人的话音一落,安帝的身子不由震了一下,他暗中找人放法一事,虽是经黄巾真人再三保证,除了他之外,别人绝不会看出来。但安帝仍是心怀忐忑,今日听人公真人一说,更是胆怯,不由地偷眼看了大将军一眼,见他面情焦急,也正望着人公真人,当下说道:“国师此话怎讲?”
人公真人又道:“大内皇宫仍天子居住之地,阳气之盛,天下无二。这北宫虽是太后居住,居内者多是太监宫女,所以有阴盛阳衰之态,但太后也是一国之母,上天必佑之。所以说此宫受天子正气之护,也是邪不压正,寻常鬼崇自是难来。但贫道感觉此殿之中,存有一股凄怨之气,不知太后之病是否与此有关。”
众人听他这样说,个个也觉得此殿有些阴森,安帝闻听,转头问向蔡伦,问道:“蔡伦,你这些天来,可发现些异常?”
蔡伦听了忙道:“陛下,臣愚钝,未觉出什么异常。臣近日才担任中常侍,之前臣一直
第66章 故弄玄虚(3/10)